据一项调查显示,中国目前的男同性恋保守估计有500到1000万人,占全国男性总人口的1%到2%,他们的艾滋病毒感染率为1.35%。这一数字比普通人群的感染率高将近20倍。正如一位官员所讲:在中国感染艾滋病的高危人群中,男同性恋已经仅次于吸毒人群,排在第二位。 “今天已经是第5天了,我依然活得很好,心情也不错,外面的天空可是很少见的大晴天,碧蓝的天空是我最喜欢的颜色。看看我自己,还是很帅气很可爱的。上帝虽然给了我一个‘同志’的身份,让我天生就喜欢男人,但我知道,一个同性恋者,是不可能被中国大众所接受的。而我现在不但是个‘同志’,而且还是一个HIV病毒携带者身份的‘同志’。我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个什么样子,或者说我没有未来。” 这篇文章名为《同志所不能承受之重 一个同志艾滋病感染者手记》,它悄悄躲在红树林论坛的板块里。一位网友看后留言:“我是一个艾滋病毒感染者,也是一名同性恋者。我想以自己的真实经历和感受告诉大家:同性恋者感染艾滋病的问题固然重在预防,但一旦感染后,心理疏导更加重要。” 11月25日晨。北京。当钟声敲响9下,我准时在西单商业街上等待着旭东。旭东是一位“同志”艾滋病感染者。他如约而来。旭东说:“只要是不暴露我真实身份的采访,我都会接受。我想告诉大家,预防是多么重要,我呼吁他们可以采取措施,洁身自爱。”旭东戴一顶黑色的帽子,穿一件很旧的皮夹克。他的裤子很肥,脸很瘦,眼睛很大。整体看上去,像是被衣服不自然的包裹着。 阳光同时撒向我们,我带他穿过熙攘的人行马路,寻找着相对隐蔽的采访地点。 “我今年47岁,孩子都上大学了。上初中时,我就喜欢男孩儿,那种斯文阳光的男孩儿。我是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一群人,生活本就压抑着。而我们这些同性恋者更压抑,没有同伴可以倾诉,更不敢告诉家人。迫于家庭的压力,1984年,我结婚了。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,我在杂志和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有关同性恋的报道,以李银河写的居多。我惊喜极了,因为我终于搞清了我是个彻底的同性恋者。1993年,我认识了我的第一个BF(男朋友),我们现在还有联络。”旭东讲述的过程中,如有人介入我们的视线,他会警觉地扭头看看,然后停顿下来。“我和同性在一起,能获得想象不到的快乐,这是和异性无法比拟的。我爱他,他也爱我。这样的关系,我们保持了十多年。” 2008-9-3 13:53:14文章来自中健网612703男性频道2008-9-3 13:53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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