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化妆的瑶莉长得像明星蒋勤勤,美艳动人。刚开始倾诉时,她眼中流露出的是幸福;到了后来,眼泪却如洪流般暴发了。我才知道,强装笑颜背后埋藏着的是伤痛。她说:“现在的我害怕再受到感情伤害,我退回到自己的世界中,把自己封闭起来。我还能重新爱吗?” 从同学到恋人 我们的爱自然发生 我和张建明是读中专时的同学,我们的恋情命中注定会发生。我们都来自农村,也许是太多的共同语言,让我们越走越近,从他帮我补习功课到下棋聊天,每一个细节都滋长着我们的感情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种情感是简单却又飘浮的,对爱什么都不明白的两人就这样恋爱了。 2002年我们毕业了。张建明问我:“我会留在成都发展,你想好去哪里没有?”“还没有……”我很茫然地回答。“那和我一起留下来吧。”他劝说我。“好吧。”在面临就业的迷茫时,我觉得他的话给了我一个方向。 2003年我搬到张建明家中去住了。说实话,那时张建明虽然对我很好,可我总觉得很难接受他成为我的丈夫,并进入真正的家庭生活。追求自由的我如同“飘一族”,不喜欢在年轻时被婚姻所累。很快我就意识到和他家人的相处并不容易。我与张建明父母在生活中摩擦不断,时常感觉委屈和压抑。一天,一件极小的事引发了我对他父母的再次不满。我买回来的菜用了1元钱,他们只买成0.5元,我便被指责成不知节约。尽管张建明站在我这边,并不断地安慰我,可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当天,正好父母给我打来电话,他们关切地问我:“你过得好不好。”我咬了咬牙,将委屈吞到肚里,说:“还可以吧……”挂完电话我就哭了。 我将所有的不适应都闷在心里,实在受不了就搬出去。于是,后来便出现了我和张建明频繁地从他家里搬进搬出的一幕。为了躲避和张建明家人的相处,我报考了夜大补习班,每天用学习去麻醉自己。张建明对我确实很疼爱,为了能每晚来接我,他干脆也报了补习班。有人一起陪伴回家,让我感觉不那么孤独,我又有了和他在校园时的感觉。 2007-6-8 15:32:44文章来自中健网339038心理频道2007-6-8 15:32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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