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其实,中国人的性保护意识早就有了,对异性的尊重也比西方人要文明得多,而 且,这种意识绝非现代中国人才开始有。我认为,虽然“性骚扰”一词非中国人发明、专利,但至少从秦汉时期始,中国男人就懂得尊重女性了,佐证是,连说话都 尽量用文雅的词汇和隐语,来回避性事、性征、性器官。比如,中国人把男女间的性行为叫“云雨”,而不像西方人那样说“性交”,古人羞于公开谈论性事的,那 样会被认为不正经。但如果说“云雨”一番,即使在异性面前高谈阔论之,也不会有人觉得尴尬的,是“性骚扰“的。而胡搞乱来最后送了性命的,外人也很少会说 滥交过度而亡,而是很浪漫地称 “牡丹花下死”。 再如,中国人把同性间的爱恋称为“断袖之情”,而不直呼“同性恋”。这样一说 显然多了一层浪漫,听起来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甚至还会觉得很文化呢。而男、女性器官也是隐喻多多,如把 叫“麻雀”,而不是大白话般地喊“阴 茎”,虽然那家伙长得很丑,黑不溜秋的,但一叫麻雀,却可爱多了,是不是?对一向不好意思出口的女性性器官,古人亦以“花心”、“红莲”什么的来表示,这 样不只没有脏话出口,还避免了尴尬。性隐语的出现和频繁使用,我认为就是中国人有性保护意识,避嫌“性骚扰”的开始。“云雨”,源自宋玉的《高唐赋》,宋 玉是继屈原之后的又一楚辞大家,两人并称屈宋。可见中国人避免性骚扰的年代有多悠久吧。我上面说秦汉时期还有点短了,宋玉是生活在2000年前的楚国啊。 性隐语是中国人避嫌“性骚扰”的一个文化证明。那么中国性文化中,都有哪些性隐语呢?我看是太多了,丰富得说不过来的。性,在中国人看来是可意会,而不可言传的东西,日常生活的用品、食物都可能成为临时性隐语。上次我在博客中写了《“洗澡”怎么成了喻意买春的不雅之词》的 文字,专门谈了性事方面的隐讳说法。接下来,我将结合黄强先生所著的《另一只眼看金瓶梅》一书附录中有关内容,聊聊男、女性器官的隐语问题。需要说明的 是,我聊这可不是为了赶新浪“锐话题”的热闹,更不是把文化研评引入庸俗和无聊的层面,而是让大家多了解一点这方面的常识,免得真的不注意涉嫌“性骚 扰”,或是被“性骚扰”了还蒙在鼓里。 2007-6-16 14:02:45文章来自中健网339340男性频道2007-6-16 14:02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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